有哪些惊艳到你的汽车设计?

后传「2024 DS SM Tribute 致敬 1975 SM 」


斗转星移,法国人始终以法兰西乃至欧洲荣耀之心,秉持“技术解决艺术,艺术不向技术妥协”工业理念,营生难以为继。
雪铁龙早在1976年就并入PSA集团,成为PSA子品牌。
而PSA 集团 ‌2021年再与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FCA)正式合并,成立新集团 ‌Stellantis‌。
雪铁龙要延续荣光,只能臣服于更大的资本集团 。

2024 DS SM Tribute VS 1975 SM。SM作为DS的替代高端车型被寄予厚望。于1970—1975生产不到13000台,非常惨淡。
2024 DS SM Tribute。前唇有SM字样。欧洲人懂得传承的宝贵。
2024 DS SM Tribute。如果不和欧盟达成新的贸易协议,估计很难引进中国市场。
不过,国产汽车已实现全球设计本土制造。小鹏的首席法国人Rafik Ferrag在新P7上共享了DS SM Tribute的“三叉放射线”大灯。这位老兄已经梦回老东家雪铁龙了==



「技术解决艺术的法国工业象征:DS19」

二战后,巴黎失去世界文化设计中心的地位,不得不让位纽约。

在冷战最凛冽的1970年代,全球思想文化繁荣也迎来峰值。

为法兰西荣光,大公鸡最后一搏。

1955年开启DS新纪元,直到1975年终停产,雪铁龙推出DS19/DS20/DS21/DS23系列(数字为排量标识),牵动了5位艺术家工程师和哲学家。

第一位:Flaminio Bertoni(1903—1964),意大利雕塑家,工业设计师。
第二位:André Lefèbvre(1903–1984),法国航空工程师,汽车设计师。
两人联手设计初代ds,打造“双曲率曲面陆地飞艇”ds19。

尚未有设计图纸,意大利人Flaminio Bertoni用雕塑家之触觉,直接用泥模雕塑ds。可一窥当时纽约准备步入巅峰的波普艺术范式。法国人的工业观念就是用技术解决艺术,艺术不向技术妥协。

第三位:Paul Magès(生卒年代不详)法国工程师,被誉为“液压诗人”。为ds19设计全球首创油气联动悬挂系统‌(Hydropneumatic Suspension),诗一般的悬挂。

1955年ds19,车身如机翼横切面。配备车身可升降魔毯。

“DS的造型不是设计出来的,而是发生的——像自然现象一样必然,像艺术作品一样偶然。”
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1915—1980)写到。

1952年开始,罗兰·巴特在「新文艺」杂志上连续发表“大众文化哲思”系列研究文章。文章素材源自当时法国流行文化现象的观察分析,旨在揭示其背后的意识形态“神话”。1957年,这些文章结集出版为「神话学(Mythologies)」

罗兰巴特,DS牵动的第四位结构主义哲学家。

“她仿佛从天空坠落的天使,,,”罗兰巴特写到。DS,是法语Déesse女神的缩写。

这幅「DS与修女」应不是布列松拍摄,但因遵循了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纪实摄影著名原理,使DS装置艺术具备多元的社会意义,甚至产生了讽刺喜剧效果,一丝荒诞。

DS@第五位艺术家:亨利·卡蒂埃·布列松(Henri Cartier·Bresson,1908—2004),法国摄影家。


半个多世纪以后,再来拍摄1972年DS21。DS在1967年改款已引入先进的随动转向大灯技术(Directional Headlights)
1972DS21,惊艳弥新。
1972ds21电喷版车尾标识。
1969年推出ds20作为入门级ds19的升级车型,排量由1911cc扩至1985cc。话说法国车的结构缝隙一直都是比较大的,虽说法国车材料工艺水平并不以糙闻名==,和他们对工艺的认识有关。
1973年再推终极末代版本ds23,排量提到2350cc,电喷版最大143马力。曾惊世骇俗的车顶管状尾灯有些累赘,并不符合发展方向。就像美国车在1960年代太空热潮中的巨大尾翼一样。
ds23内饰。巨大的单幅方向盘可以违反力学原理,只能说那是法国人的艺术执念不对技术妥协。汽车解决方案从来都没有唯一性。

「DS低配延伸车型:更罕有的ID旅行车」

1970 ID21F Break:陆地游艇
1970 ID21F Break,同样为单幅方向盘。
1970 ID21F Break,任何角度都像一艘游艇。法国人的设计带出强烈的休闲旅行感觉。车可以低配,但格调不能掉价==

编辑于 2026-04-07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