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苹果总能在产品上出现一些非常糟糕的设计?
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话题。作为科技爱好者,我经常会看到苹果在追求极致的同时,做出一些让人大跌眼镜、甚至感到“反人类”的设计,比如充电时无法使用的妙控鼠标、必须要插在 iPad 屁股上充电的第一代 Apple Pencil,或者那个饱受诟病、最终被砍掉的蝶式键盘。
苹果之所以总是在设计上出现这些“糟糕”的闪失,通常是以下几种核心逻辑在博弈:
简洁的代价:功能还是视觉?
相比于其他公司,苹果内部的设计师往往拥有极高的话语权,他们极度追求视觉上的极致统一和简洁。
妙控鼠标: 苹果希望鼠标在不使用时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任何多余的开孔。为了维持底部的平整,他们宁愿让充电口位于底部,牺牲了“边充边用”的实用性,理由是“快充两分钟就能用很久,没必要破坏视觉完整度”。
Mac mini 底部的电源键: 2024 款 Mac mini 把电源键放在底部,也是出于正面和侧面视觉极致精简的考虑。在苹果看来,这类设备极少需要关机,因此“隐藏按键”的审美价值高于那偶尔一次的“物理操作”,同时还能降低成本(不用多一次钻孔操作)。

过度激进的“技术断舍离”
苹果喜欢强行推动行业标准的更迭,有时候走得太快,就会变成“糟糕的设计”。
全 USB-C 接口的 MacBook: 2016 年到 2020 年间,MacBook Pro 只有 USB-C 接口,导致用户必须随身携带一堆“尿袋”(转接头)。这本质上是用用户的当下痛苦换取苹果构想的未来秩序。

取消耳机孔: 当年 iPhone 7 取消 3.5mm 耳机孔被骂得体无完肤,但苹果的目的是为了推 AirPods 和无线化未来。

谁能想到它推动了整个无线蓝牙耳机市场的发展。
“工程极限”引发的可靠性灾难
为了把产品做薄、做轻,苹果有时会透支材料科学的极限,蝶式键盘就是最好的例子。
为了让 MacBook 变薄 1 毫米,苹果自创了蝶式结构。结果由于键程太短、容错率极低,哪怕落入一粒灰尘也会导致按键连打或失灵。这是一个典型的为了追求物理尺寸的极致,而牺牲了最基础的耐用性的案例。
封闭生态下的“傲慢”
苹果有时会默认用户只会在特定的、理想化的场景下使用产品。
Apple Pencil 一代充电: 将笔插在 iPad 的 Lightning 口上充电,虽然看起来像个“苍蝇拍”且极易折断,但在苹果早期的逻辑里,这只是临时的应急补能方案。他们忽略了用户在移动办公、狭窄空间等复杂场景下的焦虑。

TouchBar:看似增加更多键盘玩法,实则将专业人员的肌肉记忆全部打乱,让你从头开始。

总结之后才发现我用过这么多“糟糕”的设计。
其实,苹果的“糟糕设计”大多不是因为他们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他们过于偏执。
如果审美与易用性冲突,他们经常选审美。
如果未来趋势与当下习惯冲突,他们硬选未来。
如果轻薄与散热/可靠性冲突,他们往往先试轻薄。
有趣的是,苹果通常在被用户和市场“毒打”几年后(比如通过昂贵的维修计划或销量下滑),会低头认错。比如现在的 MacBook Pro 重新迎回了 MagSafe、HDMI 和 SD 卡槽,这被很多老用户戏称为“设计回归理性的胜利”。
以上,我是麦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