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出来广东打工，你们的第一部手机是新的还是二手的？

小榄这个地名，不管是在大家记忆里，还是现在提起，应该都不会陌生吧？

从广州走的时候，头也没回。后来就去了中山小榄。

去的是一个废纸回收厂，厂区在小榄镇埒西一村，中山威卡厂斜对面。

我干的是跟车装车，司机是我们同村的，装车的搭档也是村里人。

早上从厂里出发，半路吃早餐——汤粉、绿豆粥啥的，吃完又跟着货车去各个回收站，装纸箱。

远的近的、大的小的回收站都有，几乎把整个中山跑了个遍。

有的站纸箱多，装得慢；有的站少，装得快。

有的站老板话多，有的站老板不爱说话。

跑的地方挺多，有的老板一到那就会泡茶给我们喝。

有的老板请吃回味鸡，有的刚好碰到饭点，也叫上一起吃饭。

记得有个回收站，老板是潮汕人，每次去都泡功夫茶。

我说不用麻烦，他说喝一杯，解解乏。那个茶味，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香。

装车就是干活，路上没事做，就坐副驾看窗外风景。

树、房子、路牌、别的车，一样一样往后退。

我们两个装车的，一个坐副驾驶，一个躺后面休息。

累了就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看。

有时路过镇上的集市，人挤人，车开得慢。

看着路边卖菜的、卖衣服的、卖小吃的，心想：哪天不用跟车了，也能像他们一样，有个固定的地方待着。

天热的时候，骄阳似火，身上的上衣全部湿透，汗流浃背。

那种感受，你没去干过那活，是没办法感同身受的。

有时候在棚子里装车，像烤炉一样热得受不了。

露天的就晒得发慌，太阳直直晒下来，躲都没地方躲。

有一回实在太热，搭档跑去买了两根冰棍，我们蹲在车影子里吃。

冰棍化得快，吃得满手都是，但那一口凉快，是真的舒服。

还有时候就在半路来上一碗冰凉的绿豆粥，

那种感觉真是无比凉爽。

回收站有的收的纸箱很干净。

偶尔有旧纸箱发霉的味儿、油墨味儿、胶带味儿混在一起，干一天下来，身上沾满了不少灰尘。

就是在中山那阵子，我买了人生中第一个能算得上“好”的手机。

触控式电阻屏，彩屏，还能听MP3。那时候这手机已经很不错了。

忘了攒了多久的工资，也忘了具体多少钱，

只记得拿到手那天，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彩屏亮起来的时候，心里挺高兴。

干活累了，跟车回来的路上，插上耳机听几首歌。

窗外的树往后跑，风吹进来，心里能松快一点。

那时候MP3里存的是郑源的歌，还有刘若英的《后来》。

现在听到这些歌，还会想起那些跟车的日子。

那时候刚买了手机，跟车回来的路上插上耳机听歌。

窗外树往后跑，风吹进来，心里想：什么时候能定下来，不用这样一直跑。

后来每次累得扛不住的时候，就想起那个彩屏亮起来的晚上——

不是为了听歌，是觉得有了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中山待了多久，现在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些跟车的日子——车晃着，树跑着，耳机里放着歌，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现在早就用上智能机了，触屏、大屏，想听什么歌随时能听。

但那种攒钱买个“好东西”的感觉，后来很少有了。

那个手机后来坏了，扔了，换了二手的金立V8，直板，无触控屏，全按键，彩屏，也有MP3功能。

除此之外最大的优点是超薄，相机130万像素。那时候感觉很棒，很清晰了。

但在中山跟车的那些日子，路上听的歌，现在还记得几首。

别的，都记不清了。

评论区说说，你刚出去打工的时候，攒钱买的第一部手机是什么样的？

• 配图声明：文中部分配图为AI生成及网络素材，仅用于还原回忆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