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去郊外踏青了吗?有没有照片分享?
说是凑巧,最近刚好外出踏青去了一次山林。
周末的清早我推开窗,发现连日阴雨终于收了,阳光从东边的天边冉冉升起,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湿湿的清甜。我临时起意,抓起手机就出了门,搭乘早班车就向远处的山林奔去,天边的阳光透过薄雾射向大地,山林渐渐的越来越近了。
最先进入视野的是高低不同的山峦和茂密的树林。
下车后迫不及待的向树林奔去,曲曲折折的盘山小道从山角下伸向林中深处。
未曾想到周末有如此多的人出来踏青、爬山。我跟在一大群男男女女的后面边走边观赏着秘林中的各种花草树木,聆听者枝头鸟儿悦耳的歌声,偶然会有松鼠从路边的草丛中跑向树林深处。沿着林中小道不时的可以看见红色的映山红和红白色的杜鹃花点缀着山林,尤其是白色的杜鹃花最多也最旺盛最美丽,从山角下直到山巅沿路不时可以观赏到大片大片的杜鹃花在风中摇曳。
这次自然把手机充足了电,边走边拍,生怕漏过了美丽的风景。在林中小道上边走边拍着奇花异景,有时你正拍着,一只蜜蜂嗡嗡地撞进镜头里来,抱着花蕊就不肯动了,两条后腿上已经挂了两坨金灿灿的花粉,沉甸甸的,像挎着买菜篮子的老太太。我甚至举着手机等半天,它倒好,从这朵钻到那朵,就是不飞走。
我们从林中向上攀爬,走的是少有人走的土路,林间小土路弯弯曲曲,被去冬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响。两旁的树木有的刚抽出新芽,那种绿是嫩黄底的,还没长定主意似的,阳光一照,几乎是透明的。有鸟在头顶叫,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刚开封的瓷碗相碰——我看不见它,它倒看得见我,叫得更欢了。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了水声。
只见一条小溪从林子深处淌出来,水不大,但清澈得很。溪底的卵石上覆着一层绿绒绒的青苔,水流过时,那青苔就轻轻摆荡,像在呼吸。几条小鱼一动不动地悬在水里,忽然尾巴一甩,嗖地就不见了,只在石头上留下一小圈细细的涟漪。山林如此高也不知道小溪中的鱼儿是从哪里来的?
看着清澈的溪水,就在蹲下来刚要洗手的工夫,一只蝴蝶落在旁边的石头上。翅膀是橙底黑斑的,合拢时毫不起眼,一展开,像谁在阳光下抖开了一匹绸缎。它扇了几下翅膀,慢悠悠地飞走了,倒让我想起小时候追蝴蝶追到田埂上、摔了一身泥的事来。也很想拍摄这些花蝴蝶,但是刚把镜头对准它它就飞走了,上下翻飞直飞到树枝高处。
我望着密集的树丛正发着呆,天忽然暗了一下。
抬头看时,一片薄云正遮住太阳,风也软软地吹过来,带着湿意。紧接着,雨就来了——不是夏天那种劈头盖脸的暴雨,是细细的、斜斜的毛毛雨,落在脸上像有人在用指尖轻轻点你。
我赶紧躲到一棵大树下,看雨丝落在溪面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圆坑。那些圆坑一个接一个地生,又一个接一个地灭,像时间本身。
也就十来分钟,雨停了。太阳从云后面重新露脸的时候,整个林子像被洗过一遍——叶子上挂着水珠,花瓣上含着雨水,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美不胜收的盛景数不胜数,手机和眼睛都没有闲着,但是还是不尽人意,有很多地方没有去到,很多美景也未拍摄到,空留下了几许遗憾,由于时间的原因不得不返回了,往回走的路上,我看见一根枯枝上冒出了新木耳,嫩得像耳朵,仿佛在倾听春天。一只松鼠从树上窜下来,抱着个野果蹲在路中间看了我两眼,又嗖地窜上了另一棵树。
手机里多了几十张照片和几十个视频——有花,有树,有溪流,有蝴蝶和蜜蜂,有大片大片杜鹃花点缀着的山林,有远处高低起伏不定的山峦,当然,也有一群群在山间小道攀爬的人流,还有几张是遥远视野中的城市高楼与河流,由于天气的原因,这几张照片看起来有些模糊。这些照片里最显著的就是山巅处那高高的电视塔。
我翻着这些照片,忽然觉得,春天哪里需要刻意去踏呢?它就在那儿等着,你只要肯出门,它就把最好的颜色、最好的气味、最好的声音,一股脑儿地塞给你。
只是回来的路上,裤腿上沾满了苍耳和鬼针草——这是春天悄悄塞给我的、带回家的纪念品。未曾提名但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