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PPO 很孤独
OPPO 发布会开始前,手机上接连弹出消息:特朗普威胁继续轰炸伊朗,万斯正远渡重洋飞赴巴基斯坦谈判,美联储新主席沃什准备上任,政策不明。
我抬头看,这几乎是我见过最美的发布会场馆,半开放的体育场,屏幕闪亮,背后是碧绿的青草,挺拔的热气球,黄昏低垂的流云。
我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笼罩。

突然想起茨威格在《昨日的世界》中描述的欧洲,人们每日热烈探讨着歌剧与哲学,而世界其他地方正在无声垮塌。
这种心情,让我对 OPPO 这群人正在做的事情,产生了奇特的理解。
发布会上,OPPO 拿出了两款各方面都很棒的手机,Find X9s Pro 和 Find X9 Ultra。可他们 80% 时间只在介绍一个功能:影像。
具体来说,是“影像如何服务于生活方式”。
我第一次知道,现在年轻人认为在景点拍打卡照是妥妥的老登行为,拍出自己在风景中的叙事感才是及格线。
我第一次知道,朋友们可以在一起玩 Color Walk,每人抽一张色卡,然后分头在城市里抓拍这个颜色的风景。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现在高玩们都是调出一个牛 X 的相机调调,然后把一整套参数打包分享,赢得拥趸膜拜。
我第一次知道,现在手机已经进化到了可以用 AI + 精细调参来惟妙惟肖地模仿胶片相机,而且已经细化到不同品牌型号的经典胶片质感。
OPPO 这群师傅所做的,就是叠加各种技术,让以上这些小登行为可以在手机上无阻力实现。
为了让充满故事、色彩、专属感、定制化的 2 亿像素的照片可以无损怼到朋友眼前,OPPO 竟然搞定了微信,让微信的贴图可以支持这么大的照片规格。
说实话,作为肥宅油腻老登,这些功能我几乎完全用不到。
但是,当我看到一幅又一幅的照片影影幢幢叠在屏幕上时,当我看到年轻人上山下海,走到世界尽头,用一部薄薄的手机拍出世界和自己时,当我看到因为影像而衍生出的种种繁复的文化结构时,我突然被击中了。
这是一种平铺直叙的、不识干戈的幸福。

整场展示的高潮来自于介绍 Find X9 Ultra 的潜望长焦镜头。
工程师把一个 10 厘米长的倍增镜,愣是塞进了一个 9 毫米厚的手机机身里。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使用了有史以来最复杂的手机光学模组,让光线在系统内部五次反射,才保证了焦点的距离。
而反射是有代价的,次数越多,就会产生越多的杂光。
为了去掉杂光,OPPO 工程师挑战了制造极限,使用了极高精度的镜片加工工艺,精准控制了空气光阑。

为了证明手机裸拍和戴上增倍镜的效果相同,大屏幕直接裂开,露出宏大的现场演示场景:美女模特坐在敞篷跑车上。背后百米之外是热气球。
用手机自带的长焦镜头,完美地把人物的脸和热气球背景细节压缩在一个极为紧凑的画面之内。
看完这个展示,我久久不能平静,不是惊叹于 OPPO 的工程创新,而是感慨于是否有必要构造这么一个宏大的现场来演示一款长焦镜头。。。

仔细想想,这其实挺符合我对 OPPO 的认知:他们总是用大幅超乎必要的行动,背负着一个与审美相关的理想前行。
美,本来就是一种生长于承平盛世的娇嫩植物。
守护这种植物,有时显得很执拗,有时显得很孤独。
OPPO 在影像上追逐的具体功能,对我未必重要;但这群人能一直这样追逐下去,对我而言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