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几年的,到了爱拍花草的年纪了吗?
当我拍自己,也觉得不好看的时候;当我拍孩子,她也不让我拍的时候……




一. 多么痛的领悟
我年轻的时候,照片真的不多。原因是:在上班的时候,觉得在工位拍照不好看,是背景不好看,也有自己身上的班味不好看。周末,只有在和大自然亲近的地方拍照,才会背景好看。但周末,大部分的时光是在逛街,那时,商场、菜市场和购物街等等都没有怎么拍,如果真拍了,现在一定满眼的年代感。
但如果真的拍,一定会把自己拍上去,叫人帮忙也要拍。
所以我就只爬过一次深圳的梧桐山,也没有拍当时的植物,原因是我们一群同事,刚从张家界回来,开始想着培养起来爬山的兴趣和体能,但在这次爬过梧桐山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爬过爬升超过200米的山了。
现在看来,人在年轻时,真的要好好拍自己。
要不,会觉得很不是滋味,怎样的不是滋味?
例如:年轻的时候,不懂得马尔福少爷的好看,现在懂了,再回去看的时候,发现他长残了……




二. 空镜
什么是空镜?其实现在拍的花草也就是空镜。空镜的解释请见附录。
当用上了数码相机之后,其实我会拍空镜。这不同于部分人,如我表哥,他用胶片相机也拍空镜,还将好看的洗出来送给我。
也不同于以前的那些大朋友(我那时自己觉得是小朋友),TA们经常拍空镜,如查碰巧有我喜欢的,也会洗出来送给我。
公司配置的数码相机,拍照效果当然比手机要好。
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也很少去拍空镜,也不想拍,和马尔福少爷一样长残了的自己。我是不能和少爷比的,我除了远远没有他好外之外,我还长胖了……
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是没有怎样拍照的。
昆山出差,吃过晚饭后,我的同事单独出去走走和拍照。我还觉得这没有什么好拍的。他认真地跟我说:“这也是江南呀!”这一句话,点醒了只在杭州西湖才拍空镜的我。
然而,还是太迟了。
我去过南京很多次,没有拍下什么照片。
我去过苏州市花了半天游玩一个园林,还有那美得如《千与千寻》里的街一样的街,明为山塘街的街玩过,但现在居然找不到了照片了。
前几年,一个朋友去苏州,他去的地方包括的苏州的狮子口监狱”(今江苏省苏州监狱仓街旧址)改造后的风景点,他说,以前这种风格叫“监狱风”,现在叫“工业风”。让我莫名想起,多年前的工业区,也许现在很多人看来也是“监狱风”。




三. 真拍花草时
以前每每拍照都要用到相机,充电,转存照片,不够了,还要删除一些照片再拍。再不够再删除。
所以能自己地随意在拍照,一定是手机的拍照效果开始变好的时候。
但在数码相机年代也是拍过的,不多,但拍过。
密集地拍花草,是从2020年之后,那时,外出减少了,在家变多了,孩子不让拍照了。
于是,在家,也拍拍家里种的花草,外出也拍拍外面的花草。
于是一发不可以收拾,现在拍过的花草照片至少有几万张了。
还会再拍的。




结语
从拍自己,那是青春,喜欢给自己留影;到拍孩子,那是记录成长。
再拍空镜,框上这个精彩的大大世界。
然后再拍植物。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我思故我在;我拍,故,那刻,我与它们同在。




附录
1. 空镜(来自百度百科选段)
空镜头,又称景物镜头,指电影中无人物的画面场景,通过自然或静物传递视觉信息,是电影语言的重要表意手段。其本质为“景语皆情语”,既用于环境背景交代、时空转场衔接,也能通过隐喻构图深化主题,兼具叙事与抒情功能 。
按表现对象可分为风景镜头与细节特写两类,前者多采用全景或远景展现环境,后者通过近景或特写强化局部意象。实践中常呈现多重作用:如《蝴蝶梦》用海岸空镜实现场景过渡,《天云山传奇》以蜡烛象征奉献精神,《上甘岭》借春水瀑布营造诗意对比。东方文化中“寄情于景”的传统使其承担留白意境,而西方电影类似手法更侧重直叙情节。
该术语源于中文影视实践,早期用于电视新闻遮挡剪辑点。其美学特征受东方“留白”理念影响,与法语“Le Vide”概念相通,形成区别于西方直叙风格的独特表意体系。随着影视发展,空镜头从基础剪辑工具演变为兼具象征性与结构性的艺术语言。
2. 苏州的美丽的街
苏州的山塘街(又称“七里山塘”):阊门至虎丘,河街并行、红灯高挂,夜间灯光亮起后氛围浓郁,最常被比作《千与千寻》中的汤屋街景。
苏州的平江路:古运河畔的步行街,粉墙黛瓦、小桥流水,部分段落夜灯柔和、人流穿梭,也有“穿越感”,但更偏清幽文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