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你们是怎么度过的?

刚进大一,一切都很迷茫,现在正是军训和各类社团活跃的时候,可是我不是那种自来熟,很多时候喜欢独处,做自己喜欢的事,但却又很在意别人的目光,别人都加入的话题,我一个人坐在一边干自己的事。高考不算满意,进了历史系,想转文学院,我想在大学好好学习,尽量充实自己。可是我对大学真的一点都不熟悉,我不知道哪个阶段做什么,我需要自学,自考些什么,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有爆发力的向学霸前进的人。真心希望有学姐学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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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橘子667邀。

我写一篇对应的女生宿舍版吧。



0.

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我并没有过多纠结,很快就选定了软件工程。


至于为什么会报这个专业,


其实答案只有三个字,因为它


酷酷的。



1.

在上大学之前,我看过很多关于女生宿舍特别是公共卫生间的校园怪谈,例如便池里的手,隔板间的头,你要不要手纸,选蓝还是红。这类鬼故事最操蛋的地方在于,它先会给你一种幼稚傻逼一点都不吓人的假象,然而随着大学生活的一步步临近,你会越发觉得细思恐极,后劲强大。


于是在那一整个暑假,我每天都会净手,焚香,沐浴,更衣,然后诚心祷告——我愿让我将来的舍友陪我一起长胖十斤,以此换我一个独立卫浴。


同甘苦,共患难,培养宿舍团结意识,从未见面开始。



2.

宿舍是四人间,上下铺,床桌分离,独卫。


我下铺叫二硕,南京人,当时头发理得奇短无比,就像头上卡一锅盔。后来我问她到底是怎么个想法才会把剪成那副鸟样,她说反正暑假不出门,就让tony随便剪剪。我说那你就没想过你大学还要见人吗,她一拍大腿,说嗨,可不就是忘了嘛。


晶姐是我的邻床。报道那天我一度以为她是日本人,因为她整个一家子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后才知道,原来她来自江苏南通。


呆洁的行李带非常少,铺完床后和我们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坐到了桌前开始玩仙三。话不多,无锡的。


入住的第一天我就被其他几人推选为舍长,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先撇开我的人格魅力确实超然出众不谈,单是从她们年纪轻轻就能够拥有如此精锐的眼光这一点来说,就足以让我对她们刮目相看。



3.

没过几天我粘了一个挂钩在柜子上。

当天晚上她们就联名罢免了我的舍长之职。



4.

我们学校的军训十分变态,每天早上七点就得到操场站好,晚上六点才能解散,为期整整一个月。


因为高三的时候身体素质一向不怎么好,所以我一直有信心自己可以在三天之内成功暴病而逃。


根据墨菲定理的逆定理,那年9月,我迎来了我前小半生最健康茁壮的一个月。


在军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参谋长和营长开始到每个院去挑选方阵旗手。选拔那天的天气特别热,才十点不到温度就已经飙到了36度。脸上出的油混合着汗水变成了天然助滑剂,让我的眼镜一路滑到了鼻尖。我个子最高,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方阵的顶点位置,任何小动作都会显得异常醒目,所以我也不敢抬手去扶眼镜,只能一直向后昂着头去平衡眼镜的重力势能。


这时参谋长和营长正好巡视到我们方阵,一眼就挑中了我。


参谋长说他从我的双眸中看到了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杀气,微微扬起的下巴更是彰显了军人的自信与傲气。


哦。



5.

我举的旗子是全校最大的旗子。


我们学院叫计算机与软件学院,字数比其他任何院的院名都要多,旗面宽,自然也就会导致旗杆长。在此之前我都是用一根非常轻的竹竿练习各种挥旗姿势,所以那天拿到真旗的时候,我向后一挥杆,直接就被惯性带得仰面摔在了地上。


全校一共就两个女旗手,还差点他妈的当场就死了一半。


正式汇演的前一天,全校都正装上阵进行彩排。由于人数太多,场面有些难以控制,我举着旗子混在好几个方阵中间,完全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出场。就在此时,我从学校的喇叭里听到了参谋长洪亮的声音:


“计院!”

“计院的女旗手!”

“出列!”


这三声振聋发聩的号令在人群中活生生地给我辟出了一条路。


于是在好几千人的注视下,我硬着头皮扛着三米高的黄色大旗,生无可恋地向主席台奔去。



科普:


计算机与软件学院,简称计软院。


已为最简式,不可再约分。



6.

晶姐生日在周三,我们决定翘课去市中心潇洒一天。


整个宿舍一大早就各自收拾得人模人样,欢声笑语十分荡漾地向学校大门走去。


一辆电瓶车在我们身旁慢慢减速,车上的人打开头盔,露出了辅导员面无表情的脸。


去院办喝了一上午菊花茶后,晶姐的生日被我们在没有征得她父母同意的情况下挪到了下周三。


这次我们综合了种种情报,终于成功躲避了辅导员的抓捕。


我们决定去了鸿福面馆吃一碗面,寓意福如东海寿南山,千年王八万年龟。


四个人找遍了整个鼓楼区后,终于在白下区发现了它。


二硕吃了一小碗就搁下了筷子。我说怎么了,不合胃口?


她说,这面不好吃,一股面味儿。



7.

女生宿舍楼下常常会有各类场面壮阔的表白。


那天电信院的校草在楼下摆了一地的蜡烛,我在千呼万唤中终于无可奈何地下楼现了身。


不过我并没有接受他手中的玫瑰。


一是因为我确实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二是他表白的对象不是我。



8.

大一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期末。


数据库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整个宿舍愁云惨雾,捶胸顿足地后悔平日翘课太多。


相比于其他抓耳挠腮的三个人,我倒觉得我准备得已经很充分,毕竟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向上帝祷告。


半夜快三点的时候我被二硕和晶姐摇醒,她们拿着手机一脸严肃,说是有重要的东西需要我看。


我心想真是苍天有眼,他妈的这下终于有救了,肯定是别的宿舍搞到了内部资料,或是有学霸整理出了一份万能小抄。


打开手机,看到了她俩转发给我的东西。


“点名接力!传给你身边的五个好友!不转发不回答的期末考试必挂!”



9.

薛定谔的挂:我们都处在挂与不挂的叠加态,只有打开查分系统才能知道到底挂没挂。


挂科的二象性:当有人说他要挂,他果然挂了,这在我们心中也是一种不挂;


当大家都认为他肯定会挂,结果他没挂,那他在我们心中已经挂了。



10.

考试之前我一直以为身边肯定会有助攻帮我。


后来经历了各种考试求助无门的绝望才发现,就算是作弊,也得遵守等价利益交换的基本法。


要是你真的什么价值也输出不了,别人也就没时间更没义务去顾及你的死活。


这就是我接下来三年十分努力的最直接原因,低俗无耻又有点伟大。


所以小朋友们,自称为学渣这件事,装个(哔)过把瘾,嘴上说说就得了。



11.

哎,问你们个事。大一时候为什么要选我做舍长?


因为你高,长得还凶。


没了?


没了啊,要不你以为是什么?呆逼。

/*谢邀。好久没码字了,随手写点东西。*/

/*正文*/
@1
2011年参加高考的应届毕业生号称有九百万。高考最后一科是英语,在帮生活不能自理的李华写完一封信之后,我终于连滚带爬的出了考场。

我的父母一直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从小就教育我说你要上清华,你要上北大,以至于曾经一度以为清华北大是谁家的妹子。

等我搞清楚清华北大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为了稳中求胜,我不得不放弃两所知名高校,所以最后选择了一个叫哈尔滨xx大学的地方,去混一张证明我交齐接下来四年学费的证书。

因为这个学校离我家很近,公交车20分钟就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那时填了一个叫“电子信息工程”的专业。后来当我听说这个专业号称需要极其扎实的数学功底的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事儿只要跟数学一沾边,结果你们都懂。我们专业的几门专业课的教室永远都安排在二楼的教室。据说是因为曾经有学生上课的时候从窗户跳下去了。

你看,我们学校多他妈贴心呀。

@2
2011年八月份的最后一天,我去学校报了道,我被安排在十公寓。

十公寓是刚建好没几年的新楼。在这里住过的人都知道这里实际上是为了应付连年扩招而建造的豆腐渣工程,夏暖冬凉还经常停电停水。

在这四年中,我经历的最牛逼的一次停水停了半个月。那段日子别说早晨洗漱了,半个月没冲的厕所,屎都溢的看不见白瓷砖了。去厕所一开门能顶人一跟头,整个楼道里都散发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另外,更要命的是因为校领导分赃不均——哦不是,校领导意见不统一,十公寓直到我毕业那天也没铺网线。试想一下,在一个没有妹子的工科学校里,寝室里上不了网,简直就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然而那天的我还不知道这些。取过钥匙后,我按图索骥到了寝室。

我是第二个到寝室的,第一个到寝室的人,是我未来四年的室友。

他看我进了寝室,对我招了招手,做了一个得体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大勃,勃起的勃。”

那天中午12点45分,我和大勃礼貌的握了握手,互相问候:“你好”。

下午4点半,大勃向我飞了只拖鞋问我:“嘿,傻逼!咱俩晚上吃点啥?”

当然这是后话。我和大勃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正用手机放着《波西米亚狂想曲》。那天他穿了件儿皱皱巴巴的T恤,梳着三点五,六点五分的油腻发型,说话嗡里嗡气,走路晃晃悠悠。

于是我便认定大勃是个对这个世界有着深沉的恶意的摇滚青年。

当然只凭第一印象就对这个人做出评价是一种很不公平的行为。虽然大勃这个人缺点很多,人二逼又猥琐,三天不换袜子一个月不洗澡,下副本OT,没事就在野外蹲小号,考试给他抄都抄不及格,但这丝毫也掩盖不了他的诸多优点,比如说……

我一时还真他妈想不起来什么。

@3
军训的第一天我见到了我们班所有的同学。

不出所料,三十五个人六个妹子,剩下二十九个大汉,除了班长都是色狼当然班长是大色狼。当大家发现了全班只有六个妹子的时候所有人眼睛都绿了,毕竟这种狼多肉少的局势是大家都不愿意见到的。那么究竟能俘获这六朵金花的芳心呢?

开学第二天其中两个妹子正式宣布在一起交往了。

时至今日我也搞不清楚军训这个制度的意义何在。官方说法是提高大学生的身体素质和集体主义精神,我觉得这句话完全是放屁,因为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是改变不了一个人的。甭管军训的时候正步踢得多好,口号喊得多亮,训完了罗圈腿还是罗圈腿,傻逼依旧是傻逼。

军训到最后一周的时候,有天下午我觉得特别难受感觉天旋地转,我跟连长说我身体不舒服想坐会儿。连长说我装病逃避军训没答应,罚我上一边儿站军姿。站了一会儿之后我嘴唇就紫了,后来就开始冒鼻血。连长一看心里慌了让我赶紧去校医院。

当然校医院的大夫还是很专业的,据说以前是兽医再以前是杀猪的,从医多年经验丰富。大夫给我开了点儿退烧药外加三天的点滴,打到第二天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我的脸肿的已经看不见下巴了。

大夫怕这样下去会出事儿,于是让我去校外的看病。当时我的体温已经超过四十度了,几乎处于昏迷状态。后来我爸妈接我出去看病,到了医院诊断出来了腮腺炎。腮腺炎这病传染,所以直接把我扔进了传染科的隔离病房了。

当时我的病情很严重,脸肿的已经嘴都闭不上了,常常会不自觉的露出一种十分阴险的微笑,看上去一肚子坏水儿,跟崔永元似的。

我想如果有小偷半夜想趁我睡觉的时候进我病房偷东西,发现我突然对他作出一种惊悚的虎式微笑,一定会吓得他屁滚尿流。

@4
我刚住院没几天学院组织了新生篮球赛。

大勃作为叱咤球场多年的老将毫无争议的加入了我们班的首发阵容,靠着自己强劲的实力获得队友的一致好评。

“大勃运球的时候像罗纳尔多。”队友甲说。

“大勃罚篮的时候像奥尼尔。”队友乙说。

仰仗着大勃精湛的技艺稳定的发挥,我们班轻松地拿下了第一场比赛,并造成了对方球员两个脑震荡,两个肺积水和一个睾丸挫伤。

不过第二场比赛相比之下就棘手的很。大勃头一天晚上西瓜吃多了导致第二天拉肚退赛。面对着人高马大的对方球员,我方举步维艰,上半场结束就落后了十多分。

大勃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虽然拉的腿都软了但毅然决然的坚持决定重返赛场。不出所料下半场大勃上场之后一扫上半场的颓势,虽然比分依然没有追回来,但是气势上已经赢了,据说整场比赛对方一干主力全都捂着自己的裤裆。

@5
我在医院住了三个礼拜。第一个礼拜基本处于24小时昏迷状态,高烧不退,整个人都快蒸熟了。这七天我一共打了四十多瓶点滴,后来两只手背都让针扎烂了。第二个礼拜神智稍微清楚了点,生活也基本可以自理了。

在医院住院简直度日如年,每天都无聊得很,没有电视也上不了网。我住的那个医院传染科和肛肠科离得特近,共用一个卫生间,每次我在上厕所的时候都能听见隔壁有人痛苦的哀嚎,吓得我屎都拉不痛快。

第四个礼拜的时候大夫说我恢复的还行可以选择留院观察或者回家休养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治疗。

回到学校之后,学校发给我的临时的饭卡已经不好使了。为了不至于让自己饿死,我重新办了一张"校园一卡通"。

可后来事实证明,这张校园一卡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先后被我用于打热水,洗澡,当格尺,撬锁,扔飞镖,戕地上的泡泡糖,唯独没怎么当饭卡刷过。

因为我们学校食堂太他妈难吃了。

@6
一切步入正轨之后,真正的大学生活似乎就这么开始了。那时候我产生了一种如同被欺骗了的感觉,因为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然而可怕的是,我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我在住院那段时间落下了将近一个月的课。我上的第一节课是高数,听得我云里雾绕。而且数学这东西如同多米乐骨牌一样,一章听不懂后面基本上就全完了。这样的话我期末考试的时候除了信春哥基本上就没有第二条出路了。

痛定思痛,我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之后决定靠我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这样的现状。所以那段时间我十分刻苦,每天都要用功学习十至二十分钟不等。

然而正巧赶上那阵子WOW开了大灾变,所以我还不得不从每天十多分钟的繁杂学业中挤出十来个小时跟大勃和李高玩刷副本。

李高玩住在我们寝室隔壁,玩得一手好DK,有一个狼人小号诨名“电车之狼”,没事就呆在暴风城看矮人大妈裙底。

公寓里上不了网严重的影响了我们的进度,于是我们上学校旁边的电子城买了几张无线网卡。

无线网卡是理论上来说网速还是挺快的,可是理论通常都是靠不住的,因为公寓没有网线,所以整栋楼的人都在用无线网卡。到了晚上七八点左右上网高峰时期,基本上连QQ都登不上,只能瞪眼珠子玩儿扫雷。另外,我觉得电子城卖给我们的网卡也有问题,IP地址经常跳到越南和老挝。用大勃的话说,就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网速都他妈一个鸟样。

@7
战场毕业之后我本打算和大勃李高玩打3v3。不过李高玩说他这两天先AFK。

因为他参加了学生会。

每年新生入学的那个学期开始,学校的各种社团就如雨后春笋般浮现出来。然而大部分社团基本上都跟皮包公司一样不靠谱。有的社团是为了混加分拿奖学金的,社团一共就仨人,一个主席俩副主席;有的社团纯属是忽悠报名费的,交完钱之后第二天就消失了。

比较逗比的是有个动漫爱好者协会,当初宣传的是组织会员欣赏动漫,定期举办Cosplay。不过实际上组织会员欣赏动漫就是几个大老爷们挤在寝室里拿笔记本看里番,至于Cosplay,就那个社团的资金实力来说,除了海尔兄弟啥也cos不起。

不过学生会还是比较靠谱的社团,毕竟学校扶植的,水平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当然李高玩加入学生会的原因绝对不会是“为了提高自己,丰富课余时间"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虽然他嘴里高喊的是“为了部落”,然而狼子野心,谁都知道这个禽兽心里想的是“为了妹子”。

多年ACG文化熏陶使李高玩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幻觉那就是——学生会是个容易擦出爱情的火花的地方。然而现实却虎虎生风的抽了李高玩一个耳光,对于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理工科院校只有可能擦出爱情的菊花。

不过李高玩从来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经过他的仔细盘查,排除掉名花有主的以及75公斤级以上的选手,还是有几个不错妹子。

这其中有的活泼可爱有的温柔恬静。当然李高玩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从不会因为这些外在的东西动摇自己,他坚持选择了其中最适合自己的——胸最大的。

@8
李高玩看中的妹子叫阿悦。阿悦的胸到底多大我们并不能达成一个统一的意见。大勃说B我说C,李高玩说至少C++。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追。

阿悦天天去食堂吃饭,所以李高玩每天都拖我和大勃去食堂吃饭。

“哎哎,交给你俩一个光荣艰巨的任务:去那两桌吃。”有天我们吃着吃着李高玩突然对我们说。

"干嘛啊,我也没肝炎!"我说。

"记着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女生吗?她现在在那打饭呢。这附近没有空座位了,你俩把那两张空桌子占上,她就只能来我这桌了。"

"我看这女生也不错,要不你俩把那两桌占上让她跟我一块吃吧"大勃说。

"滚滚滚,你他妈不都有女朋友了吗,快去快去,一会请你俩吃鸡腿。”李高玩说。

“这还差不多。”

我俩端着碗去了旁边那两桌。

阿悦端着盒饭四处张望,走到大勃面前。

"这有人么?"阿悦问。

大勃点点头:"有,四个,打饭呢。"

阿悦走到我面前。

"这有人么?"

我点点头:"有,八个,打饭呢。"

"八个?坐的下吗?"阿悦问。

"坐不下,你就别过来挤了。他那有空座。"我指了指李高玩。

"对对对,我这没人,过来坐吧。"李高玩迫不及待了。

"谢谢。"阿悦说。

吃着吃着,李高玩突然开口对阿悦说:"同学,你是学生会的吧?"

"是啊,怎么了?"阿悦说。

“嘿嘿嘿,我也是。”李高玩说。

“嗯,我知道。”阿悦看了一眼李高玩。

“那么,同学,我能冒昧的向你要个电话号吗?”

“我凭什么给你啊?”阿悦瞪了李高玩一眼。

"你别多心,我就随口一问。难道你看我像坏人么?"

"反正不像好人。你像一个俩字儿的词。"

"我知道你想说哪俩字儿。我保证我不是那两个字,我……"

阿悦拿出手机。

“你是要给我电话号吗?”李高玩问。

“我报警。”

“别!别!这点小事就别麻烦人民公仆了,吃饭吃饭。”李高玩吧餐盘往阿悦面前推了推。

“啊!”阿悦大叫。

“干嘛干嘛!我没乱摸,我手在这呢!”李高玩说。

“这菜里有虫子。”阿悦说。

“太过分了,你等着,我去让他们给你换一份!”李高玩拿着阿悦的餐盘去找了厨子。

过了一会,李高玩回来了,不仅换了一份上面还多了个鸡蛋。

“谢谢你啊。”阿悦说。

“举手之劳…唉你怎么不吃啊?”李高玩问。

“我已经不敢再吃了。”阿悦说。

“要不我请你出去吃吧!”李高玩说。

“……走吧,我请你。”阿悦想了想说。

“哈哈那怎么好意思呢。”李高玩说。

“不去拉倒。”阿悦说。

“好好好!我去!”李高玩跟阿悦走了,回头冲我们摆了个V的手势。

“你妈逼!我鸡腿呢!”大勃冲李高玩的背影喊到。

@9
2011年11月11日,那是被我们称之为世纪光棍节的一天。李高玩和阿悦并没有什么进展,引来了大勃的嘲笑。

“这可是11年11月11日,一辈子只能碰见一次!我这是特意为了过节保留实力!”

“傻逼!哪个日期一辈子都只有一次好么,不然叫他妈什么日期。”大勃继续嘲笑。

李高玩不为所动,双十一那天在淘宝上给自己买了个手表。

大勃坚持说这是李高玩给自己左手买的光棍节礼物。

@10
十一月份过后不就就到期末了。所有课都停了之后,我将电脑的桌面壁纸换成了春哥认真准备期末考试。

每到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公寓就会通宵供电。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寝室大妈慈悲为怀为我们创造良好的复习环境,后来发现寝室大妈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我们这楼里住了好多学电气工程的,每当过了午夜12点之后,这帮家伙都会现身,高举着改锥和电线,嘴里吟唱着《星星点灯》,在无数双闪烁着期待的眼睛的注视下一步步坚定的走向楼道开关,片刻之后,整个楼层再次回复光明,所有人欢呼雀跃。

第一科考的是思修,蛋疼的是这门课我们学校竟然是是闭卷。我实在不知道究竟意义何在。背的东西有没有价值暂且放一边不说,这种短期大量的背书,完全相当于是用闪存背的,期末一考完试就全他妈忘了,洗脑的作用都起不到。

当然尽管如此我的复习策略还是很清晰的。思修是四天之后考,我一共有三百页书需要看。经过了周密的计划,我决定第一天看一页,第二天看一页,第三天看一页,第四天看297页。前三天我一直都按照计划复习着,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过第四天我的复习计划执行的比较困难,毕竟今天需要看的多了一点点。所以我把剩下的297页做成了纸条以备不时之需。

当考试卷子真正发下来之后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于这张卷子我完全没有必要拿出纸条,因为就算拿出来了我也根本找不到地方。我凭借着自己高超的第六感和胡扯的能力一张卷子基本上都写满了,再加上我点名几乎都到了平时成绩也不低,这门课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真正担心的是高数和线性代数这两门。由于我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导致我高数大概落了一半的课,线性代数落了三分之一的课。之后一学期的课我都听的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讲的是啥。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应试教育下的产物,分析老师的出题思路这种基本的技巧还应该具备的。我打印了一份往年的考试题,通过严密的分析基本归纳出了大概的出题方向,之后又借了学霸的课堂笔记总结出了点儿答题的门道,感觉60分基本上是能拿下了。

相比之下大勃就比较悲剧了。卷子发下来之后大概五分钟就把卷子交了,估计是就写了个名字,看样子是抄也懒得抄了。

最后一科考的是英语。对于英语考试我本来是信心满满的,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人品这个东西真的是相当重要。

我们学校在入学的时候会给你发个收音机,你大学四年的英语听力都靠它。考试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收音机不怎么好使。学校放听力的三个频道到我这里收到的就全都变成了郭德纲相声。

我举手跟监考老师报告说我的收音机不好使,老师过来给我调了半天最后终于从郭德纲相声调成了脚气膏广告。然后说他也束手无策只能祝我好运了。

于是我斟酌再三之后我还是决定调回去听着郭德纲相声答了价值高达35分的听力。

"你英语肯定考得挺好的。"出了考场之后大勃跟我说。

"何以见得?"我问大勃。

"看你答听力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大勃说。

@11
大学之后的第一个寒假我活的如同行尸走肉。

自打我上幼儿园开始就有老师认真的教导我们说多少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举着炸药包扛着火箭筒,才换来了我们今天悠闲幸福的生活。当然我毫不怀疑先烈们的伟大理想与抱负,不过印象里老师总是和先烈对着干,非要在假期的时候留一大堆作业让我们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特别是我上了高中之后,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上了大学之后,没了补课和作业,反倒觉得无所事事了。由于假期没有作业,所以我不必为了写作业而惶惶不可终日,更不必为躲避交作业而在开学的第一天找出各种借口躲在家里。于是我每天都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生物钟起码比正常人迟四个小时以上。后来我打电话给我的高中同学们,发现他们也都过着跟我一样,我顿时就心安了。

之后2011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人一到年底就爱伤感,回想起过去的一年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心中百感交集。印象中那年是赵本山最后一年上春晚了。演的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记得没有以前好笑了。渐渐觉得已经没有了小时候对过年的那种热情了,甚至有些讨厌过年。

后来假期没过多久成绩出就来了。我没挂,大勃走了狗屎运高数过了但是线性代数挂了。

@12
开学之后有补考,所以大勃提早回到了学校复习,我回学校找大勃上网,大勃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

“操!你能看懂吗!”我问大勃。

“废话!我期末可是考了24分呢!”大勃义正言辞的说。

那段时间大勃复习的可谓用心良苦,甚至挖了一坨清凉油抹在jj上,试图达到头悬梁锥刺股的效果。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大勃以26分的成绩再次挂科。

“进步还是蛮大的。”李高玩说。

@13
开学不久后,我跟别人打了一架。

原因是有帮傻逼经常半夜在走廊里三国杀,而且都嗓门巨大。

有天半夜两点半,我在床上思考人生,他们在我们寝室门口打三国杀。

有时候哦玩儿High了还得嚎两嗓子。

我实在受不了了,出去跟他们说,哥们儿,咱小点声,我们已经睡觉了。

骂了我一顿,还说我装逼。

我说你说谁装逼。

本来当时没打算动手因为对方玩儿的是八人场还有好几个围观的。

但是有个傻逼拿了张无懈可击甩我脸上了说就骂你了能咋的。

然后我把他们桌子掀了。

@14
我心里默默盘算着敌人的数量。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这个太大了,算俩,十,十一,十二……”

总之当时局势非常复杂,已经没法用语言来描述了。

请允许我用一副图片来描述当时的状况。

敌敌敌敌敌敌敌敌敌
敌敌敌敌敌敌敌敌敌
敌敌敌______敌敌敌
敌敌敌_桌子_敌敌敌 大
敌敌敌__我__敌敌敌 勃
敌敌敌______敌敌敌
敌敌敌敌敌敌敌敌敌
敌敌敌敌敌敌敌敌敌

大勃和我们寝室的其他人也出来了,但是我此时已经被包围了并且对方人多势众因此作用不大。

而且我们专业只有我们寝室在这个楼层。

于是我迅速的分析了场上的局势:

对方人数:十五六个;
我方人数:1;
对方武器:桌椅板凳;
我放武器:拖鞋;
对方护甲:毛衣毛裤;
我防护架:拖鞋裤衩;

@15
我掀了桌子之后后面有个傻逼踹了我一脚,我回头开了盾墙顶住一波攻势的同时锁定一个敌人拿着拖鞋施放了个风暴之锤,然后一个冲锋过去鲁莽斩杀大风车把他放倒,借着身高优势按着他脑袋一顿猛艹。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真正上手的并不多,其他人只是轮着板凳比比划划,在周围狂叫草你妈。在我带了一波节奏之后大勃在外围用饮水机给他们群体加了个狗血临头的deBuff,其他人也投入了战斗。

李高玩寝室闻声也赶了出来。但此时已经晚了,楼下的楼管大妈闻声赶来,结束了这次团队副本。

最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就是楼管答应不把这件事上报到学校,前提是他们向我们道歉并保证不再在走廊玩三国杀。

虽然我和大勃受了点轻伤不过这个处理意见还是很满意的。并且也印证了一个道理:这种野外PK十个里有五个挂机的。

@16
这件事没过不久就发生了两件大事:

李高玩搞定了阿悦。

大勃失恋了。

对于第一件事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自然是水到渠成。

第二件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们谁都没多问。

只知道大勃原来的女朋友是他高中的同学,异地时间长了,倦了,最后他女朋友在自己的学校又找了一个,之后就提出了分手。

大勃找我去喝酒,我俩在学校花坛里踩着箱子喝了一宿。

大勃喝得很多于是在第二天早上我把大勃扛回寝室之后大勃吐得惨绝人寰。

整整一上午,大勃趴着的时候如同黄果树瀑布躺下如同趵突泉,景象蔚为壮观,群众们叹为观止前来合影留念的人络绎不绝。
吐到下午,大勃终于吐空了。

正当群众纷纷表示怎么没水了的时候,大勃当场脱下裤子准备继续模仿,并醉醺醺的声称自己不生产水,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17
这之后大勃消沉了一阵。

过了大概一个月吧,突然有天,大勃跟我说:“走,大哥带你去猎猎艳!”

大勃在被妹子甩了之后觉得自己要振作,于是再次开始寻找真爱。

之后勾搭了一个外校的妹子。

大勃约妹子出去吃饭。

该妹子要带着她寝室的另一个妹子一块儿来。

于是大勃就让我陪他去。

她们学校和我们学校大概概隔着一个哈尔滨。

我和大勃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站。

事情按原计划发展,大勃跟她妹子聊天儿,我跟他妹子室友聊天。

“哎,你就是他同学吧!”妹子室友问我。

“不,我是他爸爸。”我说。

“哈哈哈,你可真逗!我叫勺子。”妹子室友说。

@18
在这里我需要说些题外话。

我第一次写东西的时候实在高中。

那个中二的年级,觉得自己看过不少书,总爱买弄点什么。有天我突然在也不知道是哪本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当你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就写点什么记录自己吧……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我经常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特别是在月考的榜单上。

于是我便开通了QQ空间,开始写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东西。

众所周知,QQ空间比较和谐,到处都是打了马赛克的敏感词。

举个例子吧。

我爱北京***,***上太阳升。

伟大领袖***,指引我们向前进。

由于QQ空间实在太敏感词了,那时候有句广告词是上同学找人人……啊不是,上人人找同学,于是我便开始在人人上写东西了。

勺子后来加了我的人人。

她对我说: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再后来……

再后来大一就结束了。

多谢大家听我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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