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物馆工作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其实有点喜欢历史喜欢考古,很好奇在博物馆工作是个什么状态,求各位大神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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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戳我上日报!

我更新下文了!因为是旧文所以当时没好意思一起放,没想到大家都很喜欢。我会赶快续写的……T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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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 邀请。我在隶属史密森尼学院(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美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作为视频制作人工作过。

“自然历史”这个概念和历史无关,是起源于博物时代、对于自然科学的总称,包括天文、地理和生物。我的体验也和很多答主的苦大仇深不一样,也许因为我是个中二少女吧……_(:3_)Z

另外不得不说的是,美国那边的博物馆和国内真是天壤之别,没有任何要黑国内的意思。我们博物馆在陈列的同时还有科研,在馆藏、研究和布展方面都站在世界前沿。这也是我时刻充满干劲的原因。

下面贴一下工作期间的日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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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早在我刚来弗吉尼亚上学的时候,我就对导师表达过自己对Smithsonian博物馆的仰慕。我一腔热血地说:“我要每个周末去华盛顿做志愿者!”导师表情奇特:“你就在学校的艺术博物馆做不好吗?”

我坚决地回答,我的真爱是自然历史博物馆,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后来我终于买了车,每周五开两小时来回去马医院拍个片子都累得半死,我才明白当时导师的表情可以精简成两个字:呵呵。


当然,我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中二少女是不可能轻易认命的。很快我就找到了曲线救国的方法,成为了Smithsonian自然历史博物馆的一名翻译志愿者,可以远程工作。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到过我国在某些方面的科学技术已经如此发达,以至于世界级的博物馆也会需要翻译文献来借鉴——说白了,这个方面就是银杏害虫研究。


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努力做好我国银杏种植界与美国博物馆学术界间的文化桥梁。需要翻译的句子大多是这样的:


“根据我区的天气特点,4月下旬到5月初喷甲基托面布津或多菌灵800~1000倍防病,在发病盛期喷50%退菌特800~1000倍液或用70%代森锰锌600倍液,隔15~20d喷1次,约2~3次。”


不知那位阅读我的译文的植物学家看到Many Bacteria Wonder和Back-off Bacteria Super这样的词汇时,能不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


翻译多了,我对银杏害虫及其防治方法都已经烂熟于胸。如果以后找不到工作,我就回到祖国,在广西桂林植物研究所做一名合格的农药喷洒员。


2.


到Smithsonian自然历史博物馆实习之后,我才发现她的国际化不仅体现在学术研究上,还体现在工作人员上。据我所知,仅仅是我们部门就有野生的德国人、英国人、墨西哥人、土耳其人、波多黎各人,还有我。


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全馆唯一一个中国人。不过后来馆长来部门里开会,为了激励我们奋发向上,讲了一个动人的中国女科学家的故事。


这位科学家生长于一个名叫武汉的小村庄,父母都是农民。虽然她自幼就立志要和植物打交道,但农民父母坚持植物是只有男孩才能搞的东西,禁止她下田。于是她努力奋斗了大半生,现在终于在Smithsonian植物学部研究葡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馆长被自己感动得拿出小手帕擦汗,我坐在下面内心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还努力屏住扑克脸安慰自己:还好是搞葡萄的,不是搞银杏,不然我仿佛就森森看见了自己的未来啊。


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如果馆长问起来,我就说我从小立志学习媒体,希望有一天实现自己的理想,成为一个成功的媒人。


3.


每次向朋友介绍我现在的实习地点,我都会补上一句,就是博物馆奇妙夜2里面的那个博物馆。




和电影里一样,除了对外开放的展览区之外,博物馆大部分的馆藏都储存在封闭的区域里供科学家研究。而了解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是一个总把人生当好莱坞奇幻片活的重度中二病患者。比如在学驾照的时候,我纠结了许久到底学自动档还是手动档,理由是如果世界末日了路边停的车刚好是手动档,我该怎么跳进去踩一脚油门就去拯救世界啊?


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说,无论是自动档还是手动档,没有车钥匙都是开不了门的。


所以呢,我其实是非常乐意像在电影里一样,闭馆之后拿着手电筒和相机在藏品间玩一发的。那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敢这么干过呢?


这得益于我的老板戴维给我讲的一个故事。在博物馆的东楼某条走廊尽头,一度有个北极熊标本迎来送往。忽然有天,不知是谁把熊移位了,夜班警卫在黑暗中悚然看见两米高的巨大白影,大喝一声,拔枪就射。


于是我觉得,在博物馆之夜这个设定里,夜班警卫果然才是当之无愧的主角,配角如我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就好。


后来那只破了个大洞的白熊标本,就此消失在了传说之中。


4.


我有两个老板,一个叫戴维,一个叫凯蒂。从他们的办公室别称叫做The Bat Cave来看,这两位和我也是差不多的中二。前段时间他们分别出差一星期,留给彼此的记事条内容都是些“不许让盆栽挂掉”,“一周最多吃两次Five Guys汉堡”,还有“犹豫的时候就拉响火警逃跑”这类玩意儿。


我在船上工作过的那个多媒体办公室也叫The Bat Cave。所以我觉得中二这件事,应该是媒体工作者的职业病。




其实中二是在我们这种极端工作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的唯一选择。如果神六系统和我们的视频软件一样看心情工作,中华飞天梦就会和朝鲜因Windows升级而卫星发射失败并列成为航天界两大笑柄。


打个比方,上周赶工的时候,我用了两天就把活给做好了,剩下两天都用在了反复输出成品上。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花那么久,如果知道为什么,显然我们就不会花那么久。


到了最后,凯蒂、我和另一个实习生卡罗琳都已濒临崩溃,而戴维正在北达科他欢快地跟随科考队挖恐龙。于是我大胆提议,不如把我办公室里那只企鹅拿来当牺牲,以祭Media Encoder在天之灵。


这个企鹅一直挂在我的屏幕右上角上,每次大家围观我的视频成品的时候,就会被它犀利的目光所震慑。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这是在上班的时候偷偷挂QQ呢。




————————————【我是继续中二的分割线】————————————


几个星期前的某天,我照常穿过游客区往办公楼里走,半路上被一群个头齐腰的少年拦住了。只听少年们问道:“你知道博物馆里是不是有很多神秘房间?”“听说National Mall地下有个隧道连接着所有的博物馆?”“地下室里是不是储藏了很多标本和展品啊?”


看来是一群博物馆奇妙夜中二症患者,我不禁泛起一阵同病相怜的情怀。于是我和蔼地说:“没错哦,我们有很多秘密房间,但是只有你们长大了才能进去。等你们二十一岁了再来找姐姐哦。”


然后少年们就带着一种“哈哈到时候你就是老太婆谁要找你啊”的表情满足地离去了。


传说中,我大史密森尼自然历史博物馆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但为什么史密森尼听上去这么野鸡呢?其实美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这个名字可能在国内更加知名,我私下认为是国人念不清Smithsonian这个单词的缘故。


嗯,我就知道你跟着念了一遍。


说是最大,但实际上走马观花一天也可以看完了。于是诸君便可坐下掏出小手帕,扇着凉风一拍大腿:“什么狗屁国家博物馆,还不如隔壁王二狗开的便利店!”其实吧,正如我对少年们所说,我们博物馆真正的精华都在幕后,不可为外人道也。


比如我想告诉他们的那个神秘房间,内部代号The Poets,是古生物研究部的一间书房。每到星期五下午,隔着一条走廊都能闻到酒精,不满二十一岁不得入内。你看,我真的是童叟无欺。


这些研究部门和它们的储藏柜,才是占据了博物馆大部分空间的主体。除此之外,还有办公室、图书馆、仓库和会议室等等等等。有一次,我和戴维从仓库通向展览区的门口出来,一按按钮,整面墙轰隆一声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惊呆了的小男孩。他身后是一群猫头鹰标本,而他的表情就和猫头鹰一模一样。


这是猫头鹰化的小男孩。

这是仓库出口。


现在我回想起来,也许就是他走漏了我们有神秘房间的内部机密也说不定。


游客误入办公区域的事件也偶有发生,这时他们就需要我这样英勇的工作人员为他们指路。有一次,我们最顶层的高层会议室录制采访,结束之后正打算乘坐酷炫的透明直升梯回去,结果电梯门打开以后,发现里面站着一个迷茫的妈妈和她的女儿。


那个妈妈显然是一个吐槽大王,开口就说她已经在这个电梯里上上下下好几次了,都没能找到那个有鲸鱼的大厅,这个博物馆实在是倒楣透顶。我一听,鲸鱼大厅不就和我的办公室在同一层吗!立刻自告奋勇地说,我知道在哪里,跟我来!于是我就喜滋滋地在二楼把她们带了出去。


进了展区,吐槽妈说,可是我们已经来过这里了,不是这里啊?我一挥手,我就在这工作,请相信组织!


结果十秒钟后,我就活生生地发现鲸鱼模型就悬挂在我们正下方。果然还是走错了……吐槽妈的女儿继承了家传的功力,白了我一眼说:“连我不在这儿工作的也知道这里不对。” 母女二人飘然远去,留下我无语凝咽。


这年头,当个带路党都不容易啊。


其实我办公室真的和海洋大厅在同一层,只不过在我的楼里是第二层,在博物馆里就是第一层。这个奇葩的设定源自博物馆的建筑结构,一层楼有办公楼的两层高,于是二楼自然变成了一楼。


这个结构还有另一个奇葩之处。办公楼其实是在主楼的庭院里加建的,东西各一栋,和主楼相连,而主楼又分东西两翼和中间的Rotunda。由于这纠结的建筑结构,不仅是带路会失败,我自己在博物馆里转悠的时候也时常迷路。


这天早上,我们八点钟就开工在人类学部的会议室拍采访,开始前我突然要去上厕所。那是在主楼的第六层,离任何已知的厕所都很遥远,迫不得已,我只得根据墙上不知哪个年代的平面图开始了寻找厕所的征程。


清晨的博物馆里空无一人,老旧的陈列柜一排未尽一排又起,我心中回想着白熊标本被枪打出大洞的传说,在阴森的走廊里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去的路上走错了三次,回来的时候又摸索了两次,其中误入了格子间高耸如迷宫围墙的IT部门。我哆哆嗦嗦地一拐弯,妈妈咪——




The old lady is watching you! 吓死我了,要知道我当时可是在憋尿好吗!


不过后来我总算是成功找到了洗手间,那个夹在墙中间的小门背后别有洞天,居然很像桃金娘的盥洗室。让人不禁感慨不愧是历史悠久的大史密森尼,连洗手间都这么特别。


我的老板戴维在听说我悲伤的迷路经历以后,在他办公室门上贴了这个:“一个人闯荡江湖是很危险的!带上一只蒙奇奇(咦)吧!”




但是那两片都不是我撕的,会是谁撕的呢?我不禁掩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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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要看下文的可以加微信公众号misseris_13或者搜索卓扬Eris
我会更新的……
大家好我是来强答的,三年前在英国的一家美术馆(gallery,或者说画廊)做过7个月志愿者,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博物馆,不过也有一些有意思的故事。

我「工作」过的画廊叫做Watts Gallery,在英格兰东南部Surrey郡的乡下,主人是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不著名画家George Frederic Watts(1817-1904),擅长肖像画,代表作之一是这幅《Hope》:
(图源wikipedia)

画廊是他的故居和工作室,一座典型的英格兰乡间小屋,收藏了Watts一生大多数的绘画和雕塑作品。内外都保留着维多利亚时代的原貌,气氛非常棒。我手头没有画廊的清晰照片,下面几张是网上找的。
(图源wikimedia)

里面是真的很小,但很有feel,记得墙面未经修缮,保留着百余年前的原样,还有凹凸不平的淡淡纹路,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画廊就应该是长这个样子:
(图源tophdimg.com

另有一个玻璃房,里面全是Watts制作的大大小小的雕塑。自然光从一整面墙的玻璃照进来,非常明亮。最震撼的是一匹腾跃而起的巨大石马,图上这是诗人丁尼生(Tennyson)的雕像:
(图源官网wattsgallery.org.uk

--------------科普答疑时间--------------

我是怎样找到这样的机会的
刚到英国不久,我在镇上的Volunteer Centre登过记,选填感兴趣的领域,有了合适的机会工作人员会联系你,完全免费,但周期可能长达几个月。所以留学生旁友们,善用你身边的volunteer centre吧,他们后来还帮我介绍去了镇上的剧院做志愿者,不过这是另一个故事了。

面试、培训与上岗
匹配完之后就是自己和机构约时间。好像没怎么面试,第一次去的时候和几个新志愿者被带着走了一圈培训。虽然这家画廊登记在录的志愿者不少,但是很多是挂个名不太露脸,还有不少是临近乡镇的居民和退休老人,极少有当地的学生,更少有外国人,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其中一员。

第一天我戴的是统一版的volunteer,后面会佩戴有自己名字的工牌,请忽略我当年魔性的滤镜:

至于为什么没有留学生,一来很多人不知道有volunteer centre这个渠道,二来这里交通超级不方便!又是做白工,一般人估计也不愿意来。只有当年的我本着「人生就要多折腾」的原则,自贴车费和时间换了一段有趣的经历。

怎样给志愿者排班
这个画廊有一个在线表格。每周一闭馆不用来,剩下的时间每天三个shift,志愿者把自己的名字填到相应的shift里面就行,一个shift三个人(少的时候两个),满了就填不进去了。所以都靠自己选时间很自由,对频率没有硬性要求,不过当时我除了备考和旅行,基本每周会至少去一次。
为了写这个答案回去翻了一下截图,那个典型中国人名字就是我(逃)

--------------在画廊工作是怎样一种体验--------------

去画廊的路
画廊在乡下,距学校的小镇大概15分钟车程。我每次会走路到镇上搭公交,车是去邻镇的,一小时一班也没有多少乘客。从公路开到两车道的林荫小路,一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另一边是铁丝栅栏,扭头望去,一片宽阔的草场无尽头地绵延开去。

两车道开不了一会儿,又变成一车道的窄路,如果对面有车来就要倒回去的那种。按一下铃,公交就在画廊门口的牌子停下来,放我下车,下车时要对司机说Thank you,遵从英国人的礼貌。
这两张是谷歌街景的截图,有点像电影画面:

我的「工作」
下了公交还没到shift的时间,我会在树荫下发个呆或者在周围散散步。然后到茶水间签到准备,和同一班的同事打招呼,决定好谁先做哪一部分。因为志愿者很多,基本上每次见到的都是不同的人,也谈不上多熟。

分工是一个人在门口做接待,两个人分管两片展区,40分钟轮换一下。我很喜欢站在门口,因为可以说话。给来访者检票,做简单的介绍和参观指导,偶尔回答问题。我私下里是比较抵触陌生人的那种,强迫自己去和大量的访客寒暄,又是用英语对着本地人讲,算是对自己的锻炼吧。

不在门口的时候就更轻松了,只是防止访客拍照和不文明举动,大家都挺文明的。画廊的气氛让人觉得很安宁,可以沉下心来一边接受艺术熏陶一边思考事情。我起初不喜欢Watts那种偏暗的画风,后来却觉得越来越耐看。看每幅画的细节,细读画的介绍,可以像挖宝一样挖掘出越来越多的东西。这么小的一个画廊尚且如此,想到那么多博物馆都是走马观花地看,难免惋惜。

话说七个月以来,我遇见的所有访客加上工作人员,亚洲面孔都只见过一个,更别说中国人了。好像给自己身上安了个开关,一进到这个环境听说读想就「哒」一下转换到纯英语环境模式了,感觉也挺奇妙的。

放图片时间
画廊有三个展厅的绘画,一个雕塑陈列室,一层临时展览。临时展览几个月一换,我看过两拨,是另一个画家的肖像画展和一个百年前的插画展。仔细看,那面红色的墙上其实有个暗门,哈,茶水间就在墙后面,茶和咖啡果汁随便喝,有时候还有小零食。另有一个小图书馆用于存放资料和研究。
这一片更多地讲了Watts的生平故事,还有他给亲友温馨的书信和画像。展厅在地下,就算五六节台阶的高度,也有专供轮椅和婴儿车升降的小型电梯。西方这点做得非常好。

还没到shift时间的时候,我常常坐在画廊外面的椅子上发呆。

等公交的时候,好几次遇到在这里驻场的艺术家,她给我看她的作品剪贴本。这是偷拍的一个花臂男,站在画廊门口回镇的公交站牌下。

画廊和大路之间有一片很大的草场,经常能看到有人放牧牛群,偶尔有马。马很可爱,当它感觉到你在看它的时候,会走过来隔着栅栏和你对视。

画廊旁边的林荫小道,绿荫蔽日,松软的泥土表面铺满了上一季还没完全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路上有马蹄印和马粪的痕迹,偶尔还能在画廊门口看到练习马术的人,戴着头盔和护具。后来有一次散步稍微走远了点,发现附近有一片真正的马场,也就说得通了。

--------------其他的一些故事--------------

搭便车
前面说了,这个画廊在乡下,一个小时只有一班过路车!公交时间固定但特别诡异。结束工作换班的时间是整点,回去的那班车是三刻,也就是说我每次回去要干等40分钟的公交。于是有段时间我是搭车(hitchhike)回镇上的,哎,也可能是我本来就想试试搭车,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

走一段乡间小路穿过草场,就是一条直通镇上的公路。我用马克笔在一张纸上写上镇名,站在路口举起手竖起大拇指等是否有车愿意停下来。因为是女生又是一副学生样,看起来还挺温和无害的,上车后也会主动解释说自己在镇上念书,在画廊做志愿者。还算幸运,没出过事。

载我的人各式各样,有时候有好心人一路把我送到学校门口,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等了近一个小时手都举酸。有趣的事情嘛,有一次开车的是一个棕色皮肤的人,以为是南亚裔,车里放着旋律和节奏都很奇妙的音乐,问了他说是斐济民谣,才知道原来是斐济人。后来回去搜了全套,果然好听。

还有,学校里的各国留学生同学听说后都觉得「哇好好玩我也想试一试」,画廊的本地同事甚至载我的英国人都是「天啊太危险了以后别搭车了」,笑~~不过后来不确定因素实在多,又临近考试,就改等公交了,所以也就搭过那么六七次。

这就是我搭车的路口:

好听的口音
英语最好听的口音在英国,英国最好听的口音在英格兰南部!Surrey算是英国的富人区了,连英国人自己都承认这一片的口音听起来很posh。听惯了美音的可能会觉得太过正经有点假。但是我就是觉得他们讲话好好听啊!坐在公交上偷听路人打电话都能听醉啊!(激动 >_< )

四季风物
因为公交时间很奇葩,我有很多时间在周边散步和小坐。二月到九月,冬末到初秋,看过了乡间缓慢时光流逝。我当时还不知道四季风物这个概念,只是觉得自然的季节更替已经极美。比如春天的樱花,夏天的橡树,马走过的小道,还有那一大片从冬的荒芜慢慢到夏的繁茂的草场。

用力生活,就能花更多时间在这些无用但有趣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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