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幸福感可以量化吗?

相关新闻:幸福还是不幸福?大脑知道 新闻中提到,对于幸福和不幸福的人们,他们在安静状态时大脑的神经活动模式是存在差异的,这为幸福感存在个体差异的神经根源提供了证据。 这类研究对普通人的生活可能会起到什么影响?这是否意味着未来的幸福感也可以存在一个量化的标准?
关注者
1169
被浏览
82710

120 个回答

好多回答是从纯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呢,虽然说这个问题对于心理学与对于经济学来说,恐怕是同等的重要,对于心理学来说它是一个重要的可能结论,而对于经济学来说它是一个重要的前提。
经济学除了资源分配与利用以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关注要点,就是效用,也就是量化以后的幸福感,经济学家在心理学家进行这一尝试之前,就已经假定了这一量化的成立并且假设这一量化的结果的存在了。
但我并不认同未来的幸福感本身有一个像是很多人想象得一样的那种量化标准,一种可以让我们完成“选择A选项时社会总幸福感增加5,选择B选项时社会总幸福感增加3”这样的量化标准(尽管这样的量化标准与功利主义伦理学息息相关,而人类幸福感的可量化性是经济学从功利主义伦理学那里最先借来的),因为人与人的个体差异,我很难想象这种加和会存在哪怕一点意义。人与人的幸福是相似的,但是它终究本身还是有着细微的区别的,毕竟每两个人都不具备同样的大脑,因此我依旧很难想象对于不同的人的幸福感做出对比和加和的意义所在。或许是我错了,它的确有,或许我们可以通过“无论谁都不会这么选”来确定人是有一个大致的共同的幸福模式的,但是问题在于细节方面是否这样扣还有意义,我就不太清楚了。
与传统心理学的量表测试和认知神经科学的大脑扫描不同,经济学是以更加行为主义的方式来看待幸福感的,在这里,每个人在面对多个选择时候,更倾向于进行的那个选择,就等价于让这个人保有更大的幸福感的那个选择,这在心理学上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但我们明显地发现这不是个对于行为的解释,而只是一种单纯地描述。
那么,幸福感是否可以进行类似于经济学这样的量化呢?经济学有一种对于“幸福感模式”的描述,实际上也是建立在“更倾向于进行的选择等价于有更大幸福感的选择”这一基础上的。这个时候,这里的“幸福感模式”,就是一种人类做出选择的选择模式的描述,我们把这一描述称为“效用函数”。不同人的效用,在经济学上无论是加和还是比较都很难说有什么意义。
于是,这里的问题就变成了“每一个人是否具有同一个选择模式”?根据Douglas Kenrick所提出的次级自我理论,每一个人都有七个完全不同的选择模式,某些事件就可以改写这个模式,我认为这是完全可能的,在行为经济学上这些也都有过一些研究。当然,或许每个人的选择模式都不只是七个,但是,我们如果分得足够细,分到“每个人就在此时此刻的幸福感”,那么,它的确可以以这种形式来进行量化。
同意@刘镇锐的一点,经济学家以「行为」的角度来看待问题。从这点来看更像是自然科学而非社会科学,当然还是解释社会生活中的现象。

但有几点需要阐明。

1、经济学更多的是描述现象并将有类似模式的进行归因,以此来解释行为,并希望能预测未来。

2、效用与主观幸福感(SWB)的区别:从最大化效用到最大化SWB的跨越,考虑到(1)作为序数效用的效用函数在不同事物/不同人之间的比较有时候没有意义(2)效用函数形式不全面。
因此,一个优化的效用函数或者说SWB函数可以表示为包括效用函数在内的另一个方程(因为效用函数中已经考虑过许多因素)。

3、人是趋利避害的,并非做出的选择就是最具有幸福感的选择,而是当加入一些因素进来的时候,幸福感是否有提高,这与各种量表是一致的。fMRI还可以测量这些因素的相互作用对大脑的影响。

4、客观幸福感有各种方式,但大多以结果说事 - 采了多少果子,拿到多少钱。

5、看看这个例子:
美国

英国

看起来还不错吧!

参考:
1、Blanchflower, D. G., & Oswald, A. J. (2004). Well-being over time in Britain and the USA.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 88(7), 1359-1386.

2、Smith, C. L., & Clay, P. M. (2010). Measuring subjective and objective well-being: analyses from five marine commercial fisheries. Human Organization, 69(2), 158-168.
为什么?